苏暖生父的堂弟一家就跳出来,说要抚养苏暖,杂志社并不想掺和别人家里事,速战速决的让他们走了监护人关系后,就把这笔钱给了她的堂叔唐婶。
然而他们拿到钱之后,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履行监护人的指责。
他们知道苏暖跟之前的领养家庭有联系,怕她多嘴,不许她跟陆家联系,嫉妒苏暖比自己孩子成绩好,就故意不给苏暖饭吃,甚至罚跪,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苏暖,做不好,动辄非打即骂,有时候苏暖接到陆妈妈的电话,旁边都有堂叔堂婶在监视,这也是为什么这半年多来,她在电话里的声音,一直忐忐忑忑,支支吾吾。
大半年下来,苏暖变得瘦骨嶙峋,陆妈妈见到她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得知事情真相后,陆妈妈是又气又心疼,一纸诉状,将苏暖的堂叔堂婶告上法庭。
澜海市当年最厉害的女法官,亲自登上法庭,做苏暖的辩护人,以虐待罪,非法侵占财产罪,将这俩人渣送进了监狱,这件事甚至登上了当年的新闻头条,直到现在,澜海市政法大学课堂上,还会有讲师拿着陆妈妈这个案子做典型给学生们讲析。
案子结束之后,陆妈妈就把苏暖接回了陆家,苏暖在福利院的时候,体弱多病,在陆家养的那些年,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被那两个人渣虐待之后,甚至不如从前。
这也是为什么陆妈妈那么疼她的原因,至于她跟陆敖的事,顾淮其实也不是非常了解事情真相,但他知道他们是先有了孩子才结婚的。
戚玥听完有些感慨,觉得苏暖过得真不容易,陆家对她虽好,但是寄人篱下那种忐忑,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给人添麻烦,虽说是那对人渣堂叔堂婶不让她告诉陆妈妈,但她总觉得,苏暖自己大概也不愿意告诉陆妈妈,成为别人眼中的麻烦。
“苏暖太不容易了。”怀里的小女人,垂着眼帘,轻声感慨,顿了顿,又道,“还是有工作好,男人全都靠不住。”
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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