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蓉音的心思很细腻，怕她还恶心，送来的食物相对清淡一些，又照顾自己儿子，额外安排了两个荤菜，看这样数多，但是量都不太大，足够他们晚上吃。
顾淮给她夹了一个荷包蛋，低声问，“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戚玥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程蓉音打电话打来之前，她差点要跟顾淮摊牌戚睿的事。
但是这会儿，在看到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联想到一直一天基本上都处于失踪状态的顾淮，她突然没有信心往下说。
所以，她垂下眼帘，避开顾淮的视线，淡淡道，“被妈一打岔，忘记了，”顿了顿又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顾淮手指一顿，看了她一眼，轻笑道，“那等你想起来再说。”
戚玥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问，“今天见的客户很重要吗？”
“嗯，一个很难应付的客户，之前花了很多心思，终于松口要签合同了。”
他神色如常，至少戚玥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谈了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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