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医生,你在关心我吗?”司徒琰的声音带着醉意的磁性,缭绕耳边,有些暧昧。
季白手指一顿,淡淡道,“职业习惯。”
司徒琰伸手盖住眼睛,“你是儿科医生啊,儿科医生怎么遇到醉酒的病人?”
季白垂着眼帘,没说话。
“我想见你。”司徒琰声音很轻,“我在你家楼下。”
季白怔了怔,快步走到窗前,撩起窗帘。
小区的路灯坏了好些个,一眼看下去,只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你在哪儿?”
司徒琰轻声道,“你下来,我不想再在一家楼下呆一晚,今天太冷了,没有穿厚衣服。”
他一语双关,既暗示她不来他就不走,又暗示自己穿的少,要是像那晚那样,大概率又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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