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好奇，戚小姐不是个演员吗，怎么在保洁公司上班？”
这话问的是戚玥，眼睛却看的是顾淮，像是有意提醒着什么一样。
戚玥却笑了一下，“你外甥女没跟你说，我就是个十八线小演员吗？十八线，不是天天都有工作的，没工作的时候我不能闲着吧？总得找点事情做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大大方方承认，并不觉得没红多不能说，更不觉得保洁这个行业有多难以启齿，顾淮怔怔望着她，突然释然一笑，倒是他把她想得太玻璃心了。
戚玥眼里，职业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她日子艰难的时候，做自媒体，做声优，只要是能赚钱谋生的正经职业，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林夏被噎了一下，好一会儿说了句，“戚小姐心态挺好。”
戚玥……
损人不带脏字，脑子转慢点，差点反应不过来人家是说她糊呢。
戚玥四两拨千斤道，“干什么心态都得好，心态要是不好，演出台上要是出了失误，难道要自杀吗？”
林夏捏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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