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一会儿,这才端着牛奶过来。
“先暖暖手。”
季白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道,“说吧。”
丁刈坐在她对面,近乎贪婪的望着她,好久才哑声问,“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
两个字,简单又敷衍。
她并不想同他讲,自己这些年的遭遇,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是吗?”丁刈垂下眼帘,抿了口咖啡。
“我去找过你,他们说,伯父去世后,你们就搬走了,以前的那些同学,你也没有再联系,我找不到你。”
季白勾起唇角,自嘲一笑,“早恋,勾引男同学,我有什么脸再待下去?”
丁刈胸口像被插了一刀,没有出血,却痛不欲生。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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