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刈抓住她的手,“别这样,至少让我帮帮你。”
季白抽了下手腕,没有抽动,她淡淡望了他一眼,“丁刈,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丁刈手指一颤,神色痛苦而羞愧。
季白说,“跟你相处的每一秒,都让我感觉烈焰焚心,你想帮我,就不要再拉我回去。”
丁刈脸色惨白,颓然地松开了手。
季白抱着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徒琰在琴房,低头看着没有写完的半张琴谱发呆。
这桩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他的脑袋里空空的,没有小心思编写后面的谱子,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第一次见季白时候的,也有他死皮赖脸赖着人家给他过生日的,最后都定格在演奏会那天。
他烦躁将琴谱撕掉,踹翻了凳子,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在胸腔郁结,无处发泄。
小助理听见巨大的动静,赶紧跑进来,“祖宗啊,手还没好,您可别乱动了,这一旦恢复不好,真的会弹不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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