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一身睡衣,拎着垃圾拉开门,看见他,怔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来看自己的战利品吗?”
她问,声音入初见时候一样,冷冷清清,没有愤怒,没有波澜。
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不问,不吵,不闹,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就仿佛,那天跟他告白的不是她一样,喜欢他的话,为什么不生气,不愤怒,不冲他发火?
司徒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异样,但是并没有。
他无意识的攥紧手,低声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想问的?”
季白像是笑了一下,但是脸上却并没有笑意,她浅淡的看着他,“我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劳烦您亲自动手让我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算是分荣幸,我永远记得你给我上的这一课,终身难忘。”
司徒琰嘴唇颤了颤,但是带着口罩,季白并没有看见。
她抬手要关门,司徒琰伸手抵住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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