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琰继续道,“我只想弹给她听,她不在,我就再也不想碰了。”说着抬眸问顾淮,“淮哥,你说,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这个问题,顾淮也回答不了。
季白一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动用多少关系,得到的都是杳无音讯。
她去哪儿了,在哪里,再做写什么,无从知晓。
他从一开始的惊慌,害怕,到失望,绝望。
时间对他来说像是凝固一般,每天都是一模一样,没有色彩,没有波澜,他清楚的想起自己见到季白时候心脏颤动的感觉,他怎么会以为自己不爱她呢。
他依然每天给她发微信,甚至不知道手机那头,有没有人再看,只是想说给她听,分享自己的生活,诉说自己的思念。
顾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还长,总有机会。”
司徒琰垂眸一笑,“也许吧。”
台上的仪式已经到了给双方父母敬酒的环节。
顾淮抬起头,正好看见坐在上面的女人。
他怔了一下,接着一点点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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