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现在是想帮着戚玥，估计人家也不稀罕。
季云书突然觉得，从一开始，顾总就太轻视戚玥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才会在她毫无征兆的离开后，整个人乱了套。
“你的手机呢？”
顾淮两道视线射过来，仍是难以压抑怒气。
“顾总，我被拉黑了，您忘了。”
顾淮……
眼看某人又要发火，季云书忙道，“我去给你借一个。”
不大会儿，季云书就接了一位女同事的手机进来，递给顾淮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顾总，要不我打吧。”
顾淮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季云书冷汗涔涔，但是下一秒，听见顾淮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季云书赶紧给戚玥打电话，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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