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季云书忍不住问，“戚小姐，你拉我过来，要跟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戚玥漫不经心的应着，寻思着到底拖上多久合适。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我还有工作……”
“放心，耽搁不了你多久。”
“那您倒是说呀。”
戚玥被问得烦了，脱口而出，“季特助，你喜欢传教士吗？”
季云书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再是红了那张看上去就精明阴险的脸，再然后，又变得发青发白，这三个色在他脸上来来回回，跟个调色盘一样，来回换。
憋了半天，季云书难得结巴起来，“还，还行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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