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老是想着季白那张寡淡的脸。
长得也不是多漂亮,心气儿倒是高,他冷淡了一周,一来是气得,二来,也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想自己,结果八天了,别说电话,短信都没有!
越想越气,翻身起来那么一瓶啤酒,找了一圈找不到起子,于是将瓶口压在桌边,一巴掌拍了下去,结果用力过猛,瓶盖开了,瓶口的玻璃也碎了,玻璃碴扎进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皱起眉,抓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伤口,玻璃扎的有些深,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他想抽第二张,手指在半空中突然顿住,然后给助理小潮打了个电话。
小潮迷迷糊糊接到司徒琰的电话,立马坐了起来,“阿琰哥,怎么了?”
“睡了吗?”
“还没。”
“那你来我公寓一趟,送我去医院,手受伤了。”
小潮急了,“手受伤了?我的天,手怎么受伤了?怎么伤的,严不严重?”
“死不了,快点过来。”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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