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挑眉，“你喜欢他不是因为他这些优点？”
戚玥忍了又忍，没忍住。
“我当初就只是看上他的脸了，至于其他，他还有优点吗？毒舌又刻薄，龟毛不说，吃个饭还挑三拣四，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难伺候的角！”
夏茹沉默起来。
她盯着戚玥看了很久，眼神闪过一丝细微的变化，随即垂眸一笑。
戚玥被她笑得心里怪怪的，不大自在道，“你笑什么？”
夏茹止住笑，抬头看向她，眼神清清淡淡，“我笑我自己……自以为看得明白。”
笑自己之前错得离谱，她还好心劝戚玥，用得着她劝吗，戚玥从一开始就跟她们这些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顾淮从来不会再她面前表现自己过多的情绪，所有的酒宴，约会，都是提前通知，要她做什么，哪怕她换上了漂亮的衣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对桌上的菜品表露喜好。
他可以大张旗鼓的捧她，不是因为多在乎她，而是因为交易，他不会去管她在爆红之后会面临什么，资源有无安排，会不会因为挡了一些人的路被针对，但是对戚玥，他甚至连为她出头，都这么低调，说白了就是不想她在这个圈子没有站稳的时候，就成为众矢之首。
如果不是在乎一个人，怎么可能考虑的这么周全，如果不是在乎一个人，又怎么会在她面前那么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她还心胸开阔的去开导戚玥，哪里需要她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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