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桃怕穷,怕嫁给农民,怕过不上好日子。
这种害怕让她身上仿佛陡然有了力气,推动她像猛兽一样跑向大门,跌跌撞撞哭着朝村道上跑去,闯入黑漆漆的夜里。
傅贵愣了下,没好气道:“跑得了和尚能跑得了庙吗?”说完他转身进屋。
傅裕瞅了眼神情平静,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没啥反应的傅黎,好奇地问了句:“大妹,你开心不?”
傅黎回头看他,脸上柔柔笑了下:“挺开心的。”
傅裕打了个寒颤,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摇了下头……大妹是个狠人,但跟他有啥关系呢?
他晃着脑袋也没管跑掉的傅桃,兀自进屋睡觉。
傅黎在院子里站了会,夜空澄净,月亮高悬,星河像是彩带一样幽幽飘荡,远处的河流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缎面流淌。
陈远豁出去脸面不要,将傅家两姐妹拉下水,就为了大家的注意力别在自己身上。
看到傅家因为王芬妮晕倒闹起来的时候,他就避开人群,拖着魂不守舍喃喃自语的陈婆往家走。
陈婆表情惶恐,嘴里不住地重复:“不是这样……远儿好好的……他没病……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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