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东西动不得,可肉放在面前闻得着吃不着,她和凌泽这两天难受得抓耳挠腮,差点就都忍不住去偷肉吃。
现在那户人家还丧尽天良大中午做肉吃,还要不要人活了?
凌慧心里满是感慨,推开了院子虚掩的门——
她目瞪口呆盯着院子里的凌毅,北风刮得墙头未化的雪都扑簌簌往下落,她哥就穿着件大背心在院子里劈柴,劈出来的柴火堆满了墙,满得快要比墙头还高了……
突然,凌慧大喊一声:“哥,住手!”
凌毅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停下斧头,转身望过去。
凌慧猛地扑到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木棍,差点哭出声来:“哥,你劈我拐杖干嘛!”
凌毅好似这才看见刚才在他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他挠了下脑袋……劈柴劈上瘾了,抓过来木柴就砍断,倒是没注意看。
凌慧抱着她心爱的拐杖要哭不哭,这是爹亲手给她做得,现在她用不上了,但是一直没舍得扔。
凌毅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梨子姐来了,里头做饭呢……闻着味道像是,肉?”
凌慧瞪大了眼睛,欢呼一声扔开拐杖就往灶房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