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无措又温柔,带着种哄小孩的怜惜。
傅黎却一句也没听到男人在说什么,她停止哭泣,目光极为错愕,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凌毅的右胳膊。
凌毅似乎不怕冷,大冷天只穿着薄外套和内里的军绿色背心,外套给她包扎手了,此时他就只穿着军绿色背心,露出肩膀和胳膊。
左胳膊大臂上,有一道形状奇怪的烧伤。
那道烧伤,她上辈子就见过——
那时是初夏的夜晚,屋子里已经闷热起来,陈远和他老娘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陈远的两个孩子疯玩一天早早就睡了。
傅黎一个人呆在自己屋里,靠着后窗户发呆,时不时揉一把饿得饥肠辘辘的肚子,今天那个老虔婆又没给她留饭,还将所有放食物的柜子都锁了起来,她在地里干了一整天活却没口饱饭,只能靠着喝水来缓解胃里的灼烧感。
屋子外面靠着树林,鸟鸣虫鸣的声音汇成了一支好听的歌曲,微风拂过树梢,带来哗啦啦的伴奏声。
傅黎听得入了迷,恍惚间似乎闻到食物的味道,她动了动鼻子,巨大的饥饿感催促着她慌忙从窗口探出头去……
一个男人的侧身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底。
傅黎怔住了,男人似乎也愣了一瞬间,胳膊一抬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慌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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