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又叫了声。
傅黎又答应了句。
她红着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那里同他一样,有开心,有喜欢,有满足……眼底全部都是他的倒影。
凌毅看不够似的,看了又看,好半晌才喘着粗气放傅黎下来,意气风发道:“走,回家。等哥哥卖了这些野味,就来提亲。”
傅黎眉眼弯弯,柔柔笑着,指着自己打死的野猪和兔子等,“毅哥哥,能不能帮我也把这些卖了?”
凌毅瞥了眼地上,扬眉笑了句:“你现在就是叫我去死我都甘愿。”
傅黎又羞又气,嘴上没个把门的,说什么死不死。
她轻哼一声,背起背篓,率先拖着自己打死的野猪就往山下走。
凌毅跟在她后头,拖着别的猎物,嘴上慢慢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唱腔婉转绵长,里面像是蕴着无限的情谊,藏着愿与你白头的承诺。
傅黎红了脸,抬头望一眼天空——
天空湛蓝高远,一只长尾喜鹊掠过树梢,站在高峭的枝头,喳喳喳喳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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