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揍完人回来,手脚都红通通的,又痒又疼。今天要是走去镇上,脚保准磨破皮。
心疼自己的脚,傅黎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上挤满了去赶集的乡亲,大伙基本都是带着家里积攒许久的鸡蛋、粮食等东西,拿去卖了换钱买点家里用的东西。
傅黎脸白得仿佛能发光,在这一车黑红色泽皮肤的人里,格外显眼,就像是白天鹅落进了煤堆里。
意识到全车人都在看她,傅黎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车上人挤人的,还有人带着活鸡活鸭,味道熏人,她被挤在角落里,旁边一个黑脸汉子看见她的时候脸都涨红了,大冬天的额头泛起汗来。
傅黎不断往后缩着身体,背后铁质的车辕传来丝丝冷意,她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
这时,身旁挤着的人突然小声道:“你也觉得难闻吧,吃个杏干就好了。”她递过来一把晒的干脆的杏干。
傅黎转头望去,女孩儿跟她一样缩着身体靠在车辕上,圆润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笑容腼腆。
傅黎松了口气,接过杏干:“是招娣啊,你也去镇上?”
王招娣是跟她同村的姑娘,她刚才上车时人太多,光注意着别踩到别人的东西,没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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