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傅黎煮了点小米粥,热了几个馍馍。
一家人都没胃口,饭菜放凉了都没人动。
傅黎热了两次之后,招呼着凌毅两人各吃了点。
堂屋里烟草味弥漫,傅贵一锅接一锅的抽旱烟,王芬妮坐在炕沿边叹息垂泪,听得人就心里堵得慌。
傅黎倒是没那么难受,她就是觉得造化弄人,上辈子这两个眼睁睁让她死得人是个什么下场她不知道,这辈子……倒是让她一直堵在心口的恶气散了。
傅黎长长吐出一口气,见凌毅坐在屋子里也不自在,就拉着他的手去院子里,两人站在豆腐棚里说话。
月亮又高又亮,夜空很黑。棚子角落里还堆着早上做豆腐剩下来的豆渣,散发着豆腥气。
堂屋里的灯亮着,院子里的地上映出浅浅昏黄色。
凌毅突然把傅黎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呢喃了句:“对不起。”
他知道姚寡妇嫁到陈远家,定会搅得他家里不得安宁。也盘算着按照她的性子,陈远定会过得憋屈又屈辱。
却没想到,这事儿最后会牵扯到傅裕身上,那总归是傅黎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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