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的舅舅南承志,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梳着中分头,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脚上蹬着黑色皮鞋,眉目严肃,站着的时候姿态挺拔,只是一闻到肉香就漏了陷,他陶醉得深吸口气,不断点头:“香,这肉香!”
舅妈白薇穿着件体面的大衣,脖子里围着格子围巾,一头短发擦在肩膀上,笑着捅了下南承志的胳膊,“瞧你这馋样,没吃过肉似的,让孩子看笑话。”
凌毅只是笑了笑,略显急迫地推来傅黎家大门。
傅贵听到声音,正在急匆匆往外走,见到穿着体面的几个人,愣了下才扯出笑容迎了上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把人迎到堂屋上座。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摆满了食物,几人一落座,还未顾得上寒暄,目光就克制不住的在食物上面流连。
傅贵也在努力克制,说了几轮闲话之后就招呼道:“来来来……吃饭,先吃饭,不然等会儿饭菜都凉了。”
有了主人家这句话,客人们就没在克制,埋头吃饭。期间只有南承志还时不时端起架子,拉着傅贵说几句话。到最后他看见红烧肉、羊肉一块块的减少,顿时啥也不说,只顾上吃肉。
一桌子饭菜,半小时后就被大伙风卷残云一样扫荡干净。
白薇望着一桌子狼藉的空盘,再看一眼对面好看到像是小仙女儿一样的傅黎,心里感叹了句:凌毅这算是苦尽甘来了。
大妹和妹夫去世得早,留下三个孩子。当时她想和丈夫把孩子们都接到县里来,可凌毅不同意,硬是要带着弟妹在村子里生活。
她知道他为啥不来,那会儿她两个儿子也还小,家里再添三个娃娃确实是腾不出地方,她原本计划着是自己和老南各自在单位办公室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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