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这故事是点着了他,还是点燃了自己。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傅黎刚松了口气,唇瓣就被凌毅狠狠摄住。
他吻得用力又激动,嘴唇分开的时候,含糊露出一句话来:“故事从哪看来的,嗯?”
傅黎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紧紧搂着凌毅的肩膀,把自己送上去,企图让他忘了这个问题。
后来,他果真忘了。
代价是悄悄进屋之后,傅黎立马拿出万能膏药,往嘴边抹了一圈——
又红肿又破皮得嘴唇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
嘴好了,傅黎又掀起衣角,暗沉的煤油灯下,腰侧是被男人狠劲握出来的淤青。到不觉得疼,就是看着渗人,是她的皮肤太娇嫩了。
傅黎用指尖捻了一点药膏摸上去,一会儿淤青也没了。
傅黎红着脸想,也许下次要提醒他,别那么使劲——不然也太浪费药膏了。
卤肉铺在镇上生意红火,经常赶集的村民都看在眼里。原本那些不看好傅贵把闺女嫁给凌毅的人,有些改了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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