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抓着我的手就舍不得放开了。
我当时没有回答。
只是把手藏进袖子紧紧捏着衣角。
他讲这些话在我心里有些涟漪。
怎么会说这种虎狼之辞啊,还一点都不害羞。为了避免我冰冷面具维持不下去,我扭头故作高冷离开了。
我知道他会去旁边放哨的,这是默契吧。
不过,确实感到挺安心的。
我的嘴角莫名弯起弧度。
眼前是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
这几天因为伤势过于严重的原因,自己已经感觉身子是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喜欢干净的,谁不喜欢做带着清香的女孩子呢,即使我现在身上并无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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