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真的能够体现女孩子是水做的。
整个绣花枕头都是她的泪水,水漫金山啊喂。
陡然出现的敲门声。
她并没有理会,继续在被窝里哭泣,声音低低的。
可敲门声依然没有停下来。
“滚。”
她猛然的扔开被子,低吼。
梨花带雨,甜甜的梨涡早就消失了,小脸有些苍白,唇瓣有些枯燥。
外面的声音沉默了。
她知道,外面的那个人就是让自己又爱又恨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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