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棠这才发觉小狐狸的眼睛和身上那极浅的青绿色不同,是宛若上等翡翠的颜色。
殷棠笑着摊开右手,放到自己与小狐狸中间,“来。”
足足对峙了十分钟,小团子才艰难的爬向殷棠摊开的手掌,然后小小的爪子试探性扒拉了一下就立刻退开。
反复了几次之后便似是觉得无趣了,便贴着殷棠的手趴卧下来,张嘴打了个哈欠。
沙哈拉看的啧啧称奇,“要我说老阴哔你当初就该报兽医,看看这吸引力,绝了。”
殷棠笑了笑,反手把毛团子扣住,在毛团子炸毛反击之前手指轻轻滑动,小小的毛团顿时呜咽着软成了一滩,“手感不错,谢了。”
看着那牙还没长齐就已经奶凶奶凶的毛团子这么快就被殷棠捞到手里当暖手宝,不羡慕那完全就是假话,沙哈拉试探着伸出手,然后就看见那毛团即使被揉的哼哼唧唧也异常坚定的对他呲起了牙。
沙哈拉:……算了。
殷棠笑了笑,“怎么样,观察出来什么没有。”
“说实话,在看过你的视频之后我现在依然很吃惊。”沙哈拉闻言正色了些,“如果不是视频上的你很多微小动作和现在不一样,我甚至根本看不出来你有精神病。”
“有办法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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