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全惊呼了一声,抱得更紧。
「怕摔就再抱紧一些。」范良打趣道,「你一个男人也不轻,我还带着伤。」
范良的血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脏了的纱布被他摘下,随手丢进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你住在哪里?」苏惠全被他用莲蓬头胡乱浇着,Sh漉漉的被喷洒一身晶莹,肌肤碰了热水缓缓变红,他像花一样慢慢绽放。
「我如果说,这里,你会再哭一次吗?」范良问道。
「去Si。」
范良笑了,「我在近郊买了一套房子,小洋楼,两楼半。虽然买了房,但平常都是住在租屋处,租屋处经常换,一个月一次。」
「买了房子为什麽不住?」
「嗯……怎麽说呢?感觉入厝总得圆满,我的日子还不够圆满不是吗?仇家太多了,先买了房,一次一点点,买些家具填进去。我买的是毛坯房,很多地方得整理,就慢慢的,还有个小院子,去年种了苗,是棵树,当时问了很久什麽品种,可後来听一听也忘了是什麽树,……海棠还是山茱萸?我当时很矫情还问了花语,这两个考虑很久,你知道花语是什麽吗?」范良叨叨絮絮说着,似是自言自语,却突然又朝着苏惠全问道。
苏惠全摇摇头。
那颗树是跟着苏惠全那年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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