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伤口反反覆覆,会好的很慢。」
「嗯。」
大棉bAng沾着碘酒,涂涂抹抹。
「惠犬,等开花再带你去看我的家。」
苏惠全愣了愣,「海棠花?」
「不晓得。」
「如果是海棠,你会赶走我吗?」
范良笑了笑,「……呵,你又不是流浪狗,我赶了你就会走吗?有主见一点。想留下就留下,哪怕海棠似血,也请抱紧我了。」
「……」他替他的伤口贴上了乾净的纱布,绷带一层一层。
每当他解开绷带时,范良总觉得他也解开了他的心。一层一层,自己像洋葱似的被他慢慢剥开,多余的那些皮,都被他丢了,仅存炙热的心。
慢慢的,他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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