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爱上世界满怀期待的生存下去,那大概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干瘪的枯草也许能够再次萌芽,前提是根还在泥土里,被风吹向蓝天的草屑还有可能会萌芽吗?
梧言瘦削的手掌摁在玻璃上,一双眼眸感情毫无波动看着楼下巷子中不断响起的木仓声,鲜红飞溅。
墨水,没了。
梧言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还带着墨色痕迹,那是由于他拿笔的姿势错误而留下的墨水,握笔的姿势习惯已经养成,再让他改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梧言收回手掌,大拇指的指甲刮了刮墨水痕迹,意料之中的没能刮掉。
梧言,你在吗?
楼下传来一声呼唤。
梧言记得自己应该锁了门才对,他拿过挂在靠椅的围巾,一边围在脖子上一边往楼下走去。
吧台前面的高脚椅上坐了两个人,一位有着暗红色头发的男人忧心忡忡的在对黑色卷发的太宰治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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