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言手忙脚乱的起身跟着走,老人面色一片苍白,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松弛的皮肉挂在脸上更添加了些许脆弱。
梧言寸步不离守候在老人床边,等待着老人醒来。
每一次王阿姨到来时,梧言都会问自己父母有没有到,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失望的回答。
为什么呢?这都多少天了梧言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这安慰连王阿姨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什么事情能够比过自己性命垂危的老母亲?
老人有时会清醒,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不省人事的昏迷。
一系列高昂的住院费用连带着王阿姨也不负担不起,老人的两个孩子迟迟没有消息,每次问起来都说在路上了,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就算是爬也该爬到了。
她的脸上满是疲惫,看向面容憔悴的孩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梧言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不分昼夜哭肿的眼睛看向王阿姨,沙哑的声音说道:王阿姨这些天谢谢你我昨夜跟奶奶沟通过了,我们决定先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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