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从诞生以来似乎就充斥着不公,少数服从多数,弱者服从强者。
即使无论如何哭嚎怨恨都无法反抗这一真理,懦弱的羊羔无法抗拒狼群,形单影只的独狼无法战胜成群结队的鬣狗。
想要参与群体也有着可能被排挤,不参与群体就会因为格格不入而被欺凌,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物比凭借着本能的野兽更为可怕。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对于没有任何留恋的自己究竟有何意义呢?如此苟延残喘一副蝼蚁的卑微祈求,祈求着加害者,祈求着冷漠的世界能够拯救或者说放过自己,换来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沦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身体上绵延不绝的痛苦抵不上内心的十分之一,恨不得将匕首插进心脏搅动血淋淋的从胸膛之中掏出,从此隔绝了痛苦。
大脑此刻清醒的制止与身体各处的痛苦一同在叫嚣着活下去。
鲜血淋漓染红了视野,恶鬼在眼前咧嘴大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和可怖的眼,最终溶于黑暗。
老大,这小子不会被打死了吧?
怎么可能,我们只不过踢了几脚罢了。
说的也是,看着家伙不顺眼的反正也不止我们,听说这家伙的家里人也十分厌恶他。
所以啊,咱们这叫净化世界!如果这小子真的死了只要不是死在我们手上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