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自己同时被这两者关注,那么计划就不得不变得高调又夸张起来,即使想要低调这两人肯定会给自己找事,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走高调路线然后将自己从中摘开,先下手为强给这两人找点事。
这就导致自己能够安心躺在港口Mafia的医院里睡两年,龙头战争的后续全部都甩手抛给港口Mafia和费奥多尔。
时间的紧凑导致自己一直没有功夫去回想计划的转变关键点,现在太宰治再次这么一提,可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
我其实并没有故意去报复你,不过要感谢你这么一提,我可算是知道当初问题出在哪里了。梧言脸上维持着笑容,与他温和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太宰,作为现在唯二活着的人,我给予你一个祝福吧?
太宰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梧言要梅开二度!
等等一下!太宰治连忙伸出手想要捂住梧言的嘴,生怕对方又给自己整出一个不会死的诅咒。
梧言下意识后仰,躲过太宰治的手,接着对上后者的目光,满脸诚恳,我现在对跟你近距离接触有点过敏。
?太宰治的手停滞在半空,脸上表情迷惑,接着由迷惑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启齿的古怪最后又化为指责,那件事情怎么能怪我!明明都是费奥多尔同伙的错,而且最大的问题在你身上,我可是被你利用了诶!哪有用完我就丢后还要反过来怨我的,梧言你好像渣男哦。
梧言鼓起腮帮子,反驳道:明明以太宰你的能力可以想到更好的计划!
被磕破嘴唇的是我,超级痛的人也是我!太宰治完全不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