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仿佛才想起这回事,他掐着梧言脖子的手滑向对方左手,从梧言身体上起来的时候不忘牵着对方的手把少年也从地上拉起来。
依旧没松开手。
先找个地方把你之前发动的那一次异能抵消吧。太宰治目光落在对方被鲜血浸染透了的衣服上,虽然我倒是不介意一直拉着你。
梧言欲言又止,用抗拒的视线表达了自己充满介意的意思。
太宰治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抵在下巴处像是在思考,一次倾塌的话得寻找一个没有任何建筑的空地才行呢,从你之前瞬移的距离和地裂来判定,范围是一百米吗
梧言轻轻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猜想。
在门外来回踱步的褚发青年满脸焦躁,太宰治一个人进去那么久也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是不是已经被里面的少年弄死了?
就在他忍耐不住想要打开牢房门的时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带着红色围巾的青年与披着灰色斗篷的少年并肩站在一起,还没等中原中也因少年被解开手铐发出质问,他的视线又很快被两人牵着的手吸引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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