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九看着钟汉山提过来的好烟好酒,他不由得心痒痒的。
钟汉山恭恭敬敬的给孟老九点烟倒了酒,和孟老九一块吃饭,孟老九被钟汉山一番恭维说的云里雾里。
酒过三巡之后,钟汉山和孟老九说:“伯父,是这样的,八里屯附近的山林非常的茂盛,我和我爸商量过了,打算在八里屯这里开伐木场。只不过这伐木场的人手虽然找到了,但还缺一个厂长…不知道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孟老九听到钟汉山这么一说,一颗心也活络了起来。
孟老九摸了摸下巴,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推荐呀,可有这领导能力的人也没几个呀!”
钟汉山给孟老九又添了一杯酒,他对孟老九说:“我爸其实更希望把厂长的位置交给自己人,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么多个伐木场,我和我爸根本就顾不过来呀!”
王翠芬这时急忙说道:“这还不好办吗?你直接把伐木场交给你伯父不就行了?”
钟汉山有些为难地说:“我觉得伯父非常有领导能力,但是我爸的意思是交给自己人…”
王翠芬哈哈一笑,她说:“你和我女儿结了婚,那不就是自己人了吗?”
钟汉山也笑着说:“可这事不是讲究你情我愿吗?那天我看雪琪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我寻思着这事儿可能成不了!”
孟老九猛的拍了拍桌面,他对钟汉山说:“雪琪是我的女儿!这古语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雪琪的婚姻大事应该由我们父母来做主才对。她只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哪里懂得终身大事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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