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来说不是，你人皇的确有些手段和本事，可就凭你一人，想成为三界混乱的源头，怕还有些不够资格！”
话落，杨莫海深吸一口气，用异乎寻常的凝重口吻道：“真正混乱的源头，是圣人，没错，就是曾经划分三界的九大封位圣人……”
“杨莫海！”
东华帝君一声怒斥，拍案而起，“言多必失，祸从口出，你也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了，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不能说，你真的不清楚吗？”
“行了，帝君无需如此动怒，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九圣以三界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这早已是不公开的秘密。
说起来，咱们每十万年举行一次三界论道会，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集合三界所有强者之力，试图寻找出证道圣人的门径？
那我们为什么这么迫切想要证道圣人呢？”
说着话时，杨莫海却是直直朝武扬看去，意味深长道：“或许有人会说，圣人如天，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是真正的不死不灭。
可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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