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皇皱眉，似乎有些听不懂武扬的声音。
武扬哈哈一笑，“我的意思是，你的老泰山，望岳大圣，当年真的是你派人暗中下的黑手？”
“......”
人皇无言。
搞什么啊？
现在的场合很严肃好不好？
你关心的重点，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这就好像，我告诉你，我杀人不眨眼，你却问我，长时间不眨眼，眼睛会不会发干一样，有你这样和人说话的吗？
见人皇皱眉不语，神情也带着几分古怪，武扬笑得更开心了。
当然，他也知道见好就收，并没有继续打趣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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