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吗？老夫的意思很简单，你......是杀不死老夫的。
你现在只看见老夫凝聚了九尊大道化身，但实际上，九，乃是天地间的至极之数，就好比我等无法冲破四十道大关的道理一样。
并不是说老夫无法凝聚更多的大道化身，而是被这片天地的规则束缚住了。
而你，就算再强，又能灭掉老夫多少大道化身？
一尊，两尊，还是三尊五尊？
就算让你灭掉了五尊，然后呢？
只要老夫愿意，顷刻间又能重新把消失的大道化身凝聚出来，换句话来说，只要老夫的大道之力还没有被你彻底磨灭，那老夫，就是永远不死的存在......”
“哦，是吗？”
武扬冷笑，突然意味深长道：“那如果我同时把你九尊大道化身都碾碎了呢？
是，我承认，你的大道之力无比浑厚，可只要我杀人的速度超过你凝聚大道化身的速度，你还觉得自己是不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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