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韩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扬有些发懵,这姓韩的女人是不是太过不可理喻了点?
要不是念在师生一次的份上,武扬才懒得管她的破事呢。
“什么意思?呵呵,有些话自己明白就好,何必要人明说出来呢?”韩冰冷冷一笑,目中全都是厌恶讥讽之色。
“韩老师,我的确不知道你话里的意思,恕我直言,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出了一些问题,更具体一点吧,你的身上,被人下了降头,那种降头不会要你的命,却是一种慢性毒药,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的话,你很可能会失去个人独立的意志,沦为别人予取予求的玩物……”
“够了!”
韩冰再也听不下去了,如视小丑一般看着武扬,“武扬同学,你对我说这些有意思吗?还什么下降头,你以为是拍电影吗?如果我顺着你的意思走,那么下一步,你是不是会摆出凝重的表情,提议邀请我去酒店里面,关起房来帮我化解所谓的降头术?”
“咳咳……”
武扬老脸一红,他还真被韩冰说中了,刚刚就是准备邀请韩冰去酒店说话,同时顺手帮她把降头术给解除了。
毕竟师生一场,没有碰见也就算了,既然遇到,怎么着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好了,我有些累了,咱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最后奉劝你一句,年轻人轻狂一点不是坏事,但如果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做不到,把歪主意打到自己老师身上来了,这样的人,我韩冰永远都看不起他,更不屑做他的老师……”
“咦?冰冰,你怎么在这里?提前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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