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失笑道:“行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更不用来激将老夫。
修罗王,还是由你来做,老夫要是贪念权势之人,当年也就不会让位于‘斗’那个卑鄙小人了……”
修罗王眼睛一亮,“那前辈的意思是,愿意出山了?”
帝尊嗤笑道:“收起你那点小把戏,也别在本座面前装,哪怕你把话说得再绝情,又岂能瞒过老夫的眼睛?”
修罗王挑眉,刚想说话,帝尊又笑道:“对于修罗族,你不光是在乎,甚至比任何人都在乎对吗?”
修罗王沉默,并未反驳,只是抬头看着帝尊,轻声道:“那战前辈呢?对于族群,又是否能够割舍得下?”
帝尊叹了一口气,神情带着一些唏嘘和无奈,良久,才轻笑道:“行了,你心中既有答案,又何必来问老夫?
老夫要是能够割舍下族群的亿万众生,当年就和斗那个畜生鱼死网破了,又何必在这血河中忍辱偷生这么多年?”
话落,帝尊神情一肃,幽冷道:“废话少说,先帮我这群老兄弟解封了吧……他们不是罪人,不该遭受这样的待遇和折磨……”
修罗王哈哈一笑,“前辈言重了,他们岂止不是罪人,甚至全都是我修罗族的功臣,是整个族群的中流砥柱!”
嘴里说话的同时,修罗王也不迟疑,直接一步跨出到血河之上,跟着双手一挥,一枚规则浓郁的令牌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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