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洲面皮一沉,“你们想追随本座,想借助本座的威名,继续留在这片原始战场上求取机缘,那就得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没有价值的东西,本座要来何用?”
闫洲心头冷笑......这况天佑几人,都在想什么好事呢?
他答应收下况天佑几人,可不是收几个爹,而是找几个仆人。
既是仆人,那就该有仆人的自觉。
遇事自己不上,反而想主人冲在前头,况天佑他们确定不是在做梦吗?
当然,他肯定也不会让况天佑几人白白送死的,必要时,他自会出手。
可就算要出手,也该放到最后,不这样,如何能够体现出主仆双方的区别?
如何能够体现出他作为神族一员的优越感?
况且......他闫洲狂妄是狂妄,本身却非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真要是白痴,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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