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院子中那农家汉子,应该并非是寻常的农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尽管他喝的是很常见的一种农家米酒,桌上的下酒小菜也只是一些水煮毛豆和油炸花生米,可汉子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不同寻常的道韵气息流露出来。
或许这便是修行道常说的返璞归真,大道至简。
就在这时,汉子突然浑身一僵,端着酒杯的手猛地颤动了一下,连一粒送到嘴的花生米,也不由得掉落到了地上。
不远处,落日的余晖下,不知何时,有一道人影徐徐走来,似慢实快,到汉子发现他时,来人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院落中。
“道友好兴致啊,以晚霞酌酒,以残阳为伴,这份潇洒与自在,当真羡煞老夫啊!”
来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理会汉子眼中的惊诧和震撼,犹自踏入院中,几步走到汉子旁边坐下,见汉子还是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顿时笑了笑道:“道琰兄,别来无恙啊,算算时间,我们应该有七八个纪元没有见了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道琰兄居然风采更胜从前!”
“你……”
被称作道琰兄的汉子,目光微不可查的凝了一下,这一刻的他,周身突然有山呼海啸的狂暴气势升腾而起,不过很快,那如同暴风骤雨的气势,又径直消失一空,取而代之是苦涩,是无奈,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唏嘘。
良久,他才平复下来,随即主动提起酒壶,给那位不速之客倒了一杯酒,一脸冷漠道:“等了这么多年,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不过总的来说,老朽其实是赚到了。”
“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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