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用了。
外物，终究是外物。
能救的了他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
“咳咳，人族......呵呵，可笑的人族，渺小的人族......”
老青豹仰头望向武扬，任由血水混合内脏从嘴角流淌而出，“你知道吗？在过去的无数年里面，老夫最看不起的就是人族。
在我们几个老家伙里面，盘心楼那废物便是人族，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见了老夫，和耗子见了猫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想今日，老夫居然会殒命于一个最看不上眼的渺小人族之手，这还真是讽刺啊......呵呵！
贼老天，你何其不公？我不服，老夫永远都不服......”
说到最后，老青豹又是一口血水喷出，气息萎靡，眼神暗淡。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可说已经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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