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靳筱晓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可占了道理的鼓舞,往往更能让人失去理智。
世情复杂,迷雾重重,何况刻意做局。
可惜软肋又总是这样,会毁掉刻意为之的周全。
周青没有睁开眼睛。
过了半晌,她靠着椅背,叹了口气,“所以你看,”
“每个人的天分是多么可怕啊。”
“我没有什么天分,”靳筱转了转眼睛,又道,“高小姐大抵以为你来封州,并不是为了她,要生很大的气了。”
周青笑了笑,又赌气一般地,转了脸,
咕哝了一声,“谁说是为了她呢?”
靳筱拖了腮,掀开茶壶的盖子,浅浅的只剩下一点茶水,“好吧,就当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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