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了她的头发,藤蔓的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植物也有泛滥的同情心。
雪朝咬了嘴唇,告诉自己,再多忍耐一些。
信州,信州总还有她可以安心哭一场的地方。
晚上八点,周兰刚刚吃完晚饭,有仆人找她,说有位合小姐要见她。
她只知道一个合小姐,却并不该在信州,周青有些狐疑地,但还是去了前厅。
站在那里是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孩子,眼角的一点红色,似乎暴露了她没有看起来那么镇静。
果然那女孩子见了她,便扑过去,抱住了周兰,然后“哇”地大哭起来。
周兰怔了怔,终于回了神,一面拍着她,一面说着,“怎么了呀?这样难过?”
难过得像积蓄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了。
再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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