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里面并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她对上四少抬起来的眼睛,里面的茫然让她心里揪起来,纵然她晓得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只是一个急于在这里扎根的年轻人,同所有的新移民一样,带着焦虑和急于求成。
可不等于他应该这样。
靳筱定定地看着他,"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是要将过去割却了,要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初入东海岸的自信商人,一个有能力给妻子富足安定生活的青年男子。
靳筱对这些再熟悉不过了,她也曾经这样推开了父母兄长,推开了柳岸之,一股脑扎进所谓当下的生活,就像她现在这样,费尽心思的,学着那些同学的举手投足,让自己的学校生活,好过那么一点。
她蹙了眉,眼里闪过一道水光,好像一种无可奈何地承认,偏过头,声音也低下去,
"我也好讨厌我现在这个样子。"
像两个已经定型的人,挣扎着要把自己放进新的模具里,还都要告诉对方并不痛。
可她痛极了,痛到她声音带了一些颤,"你总是什么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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