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为在下所斩时,可不是齐相,那时他的相位已然被齐王罢免,成了一介草民!
这可是王某费劲心思才促成的情形,尊驾怎么能不提呢?”
王学斌一股理所当然的语气,却听得他人胆颤心惊。
“哦?我齐国田相相位罢免,是尊驾的手段?”
王学斌自若的点了点头。
“确是如此!”
“尊驾与齐国有仇?”
“无仇!”
“有怨?”
“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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