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相邦何出此言?
至于新王,寡人也属意我儿子政,那王观澜,想必也不会从中作梗,但是...”
说到这里,子楚沮丧的瘫坐在那里,神情说不出的悲观。
“但是我朝文武皆唯此人是瞻,大秦新君又是此人之徒,若是此人兴起齐田之举,难道我嬴赵一脉,就绝在寡人手里不成?”
吕不韦闻言沉思良久,缓缓说道:
“大王,老臣不谈那王观澜是否有谋逆之心,只说我满朝文武,虽敬此人之才,但绝谈不上为此人之首是瞻,若是此人意欲谋逆,绝对会落得个惨淡收场,大王过虑了!”
说实话,这三年吕不韦没少跟王观澜打交道,但每每接触,从未感到此人有什么野心。
要说权利?
他手握重兵,却极少干预军事调度,掌管七国谍报之要,却轻而易举的将其交给了子政,三年来,此人甚至连邀功之举都未曾有过。
若不是亲眼得见,他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此等人物,所作所为仿佛只凭一股意气似的,丝毫感觉不到功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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