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笼子盖严,仅仅留下了一条小缝,以供儿子呼吸,捡起一旁的锛凿斧锯架在笼子上,把笼子扮成只是一个盛放工具的平台的样子。
接着,又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以莫大的毅力压制住心里的悲伤,深呼一口气,手脚并用的爬出地下室,关好地下室的掩饰门。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霍普太太甚至来不及回头再看小莱姆斯一眼。
“是谁...”
看到丈夫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那根名叫魔杖的东西,紧张的对着大门,霍普太太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上来。
“门外到底是谁...”
二人都没有发现,他们问话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颤抖与绝望。
在这个从来没有外人登门拜访过的家里,对于夫妇俩来讲,突然听到陌生的敲门声,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是谁...到底是...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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