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当第一次听到兔子的叫声,原来兔子也会发出凄厉的尖叫。
没人敢去拦霍承司,他最终还是把兔子强制塞了进去。
长长一条蛇,腹部凸出一大块,在铁笼里慢慢蠕动。
白手套上都是血。
霍承司白皙的脸上也贱到了些许,顺着他的脸颊,滴滴答答。
他若无其事地摘掉手套,扔在铁笼上,抬头看向戏台,很平静地问:“怎么不唱了?”
寂静的山坳只能听得到风声。
霍承司坐回原来的位置,说:“唱。”
伴奏乐响起,戏台重归热闹。
一折戏结束,李当当的冷汗把衣服全部浸透。
从此以后,剧团里目睹这件事的人,看到霍承司像是见到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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