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垂着脑袋,在他面前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抓起手机走了。
第二天,她买了一个新手机,还给了霍承司。和他先前赔给她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机型,连颜色都一样。
霍承司没说话,收了手机。
当天晚上回酒店,他把手机卡从正在用的手机里抠出来,装进新手机里试用。玩了一局游戏,使用感很差。他当即把手机一摔,怒骂手机厂商八百遍。
手机被他摔进了枕头里,没受到损坏。
隔天,他揣着这个新手机又去剧团听戏,看到江眠手机的时候,他的脸色沉下来:江眠的手机套了一个粉色小兔子的手机壳,外观上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手机。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臭着脸把江眠的手机壳扔了。
后来有次和江眠独处,他把两个手机摆在一起,笑着说:“你看,像不像情侣手机?”
晚上在家,江眠正在吃葡萄,听到有人敲门。
江眠从猫眼里看到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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