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叉子离他眼球一寸距离时,秦劲的左手扼住霍承司的手腕,右手不知在何时捏碎了眼镜片,锋利的玻璃早几秒抵在了霍承司的喉咙上。
一切发生在瞬间。
如果不是秦劲,但凡换一个人,霍承司手里的叉子,早已经插进对方眼睛里。
而秦劲也明白,如果没有扼住霍承司的手腕,他不惜自己的喉咙被玻璃片刺穿,也要把叉子捅他眼球上。
霍承司是条疯狗。
他不怕死,不怕疼,不怕流血。只怕对方不死不疼不流血。
完完全全的疯狗。
秦劲心想,如果霍承司以前真的是江眠的狗,怪不得江眠会把他扔了。被他咬一口,狂犬病发百分百死亡率。
霍承司座位旁的江若熙,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尖叫不止。
空姐过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先、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飞机一旦起飞,机身颠簸,这两位现在手持凶器对峙的架势,不死也得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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