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哥儿只被说了一句,就抿着唇低着脑袋,掉泪珠子,没有辩解。
顾珠见状,却是先道歉,说:对不住,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他对我很重要,都是我的错
灵哥儿好奇似的弱弱询问:那铁柱为何对您如此重要呢?
顾珠摇了摇脑袋,没办法跟灵哥儿解释清楚,大眼睛闪着泪花,简短道:就是很重要啊
刘灵深深地看着顾珠,看他那成日忙地跟花蝴蝶一样东奔西跑的小侯爷,忍不住继续刨根问底:总有个理由的啊。
几乎是同一天到你身边的不是吗?
怎么那傻子就更重要一些呢?
我呢?
如果我死了,小侯爷您也会着着急急哭着寻我吗?像今日这样寻我,为我也大张旗鼓地来一趟,让所有人晓得我对您很重要?
刘灵心中酸涩得很,那暴涨的酸涩,像是吃了一口青涩的酸梅,酸梅不嚼便咽了下去,于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怪味,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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