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铁柱一个重重点头后,顾珠忽地又乐了,他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说:你也有今天啊。
想想就觉得可乐,一个放到他上辈子时代,大概是校园男神的冷酷男大学生、全校的风云人物、所有男性的公敌,突然有一天哭哭啼啼冒着大鼻涕泡开始撒泼打滚,夹着嗓音撒娇,哇塞,画面真是不要太好看了哈哈。
顾珠可还记得这货当时对自己有多凶,现在能看这人出丑,已经开始搓手手表示期待了。
这边顾珠跟铁柱吩咐完毕,拽着扭扭捏捏的铁柱往正屋走,刚进去,就看见和郭管事说话的爹爹,两人谈话比较随意,很坦荡,但又在看见顾珠后同时结束了对话,郭管事鞠躬告退,大饼爹则很是热情地跑过来,一把将顾珠抱起来,说:回来了?可让爹爹想得肝肠寸断
肝肠寸断四个字顾劲臣是用戏腔唱出来的。
顾珠听了一耳朵的鸡皮疙瘩,却黏糊糊地忍不住跟大饼爹撞了撞额头,甜甜说道:我也想爹爹。
顾劲臣捏着小家伙的手,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最后才不慌不忙地一边坐到官帽椅上,把顾珠放到自己腿上,一边扬了扬双下巴,很是温和地问顾珠:可以告诉爹爹,你带回来这玩意儿是什么吗?
这玩意儿是大名鼎鼎老相爷家不受待见的庶孙啊爹!
他呀,我路上看见的,他是个傻子,但武功很好,被人伢子拐去表演胸口碎大石来着,我看他可怜,就想收他回家,顺便保护我们。顾珠戳了戳爹爹的双下巴。
不问庶务的大咸鱼顾劲臣随便自家宝贝珠珠戳,看向笔直站在大堂中央的年轻人的眼神却平平淡淡:不行哦。
啊?顾珠抱着大饼爹的脖子晃了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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